乌关紧盯著陈启,他也只是心中猜测,没想到这小子真成了武者。
这个年纪,在乞丐堆里练成武者,称一句武道天才並不为过。
他此番出手试探,虽是增加了陈启的嫌疑,但也让这小子亮出了资本。
倒不如静观其变,让刘飞尘亲自出手逼问,届时两人反目,再无转圈余地。
乌关有些后悔,尘衣帮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他这是把选择权交到了刘飞尘手上。
彭汉有些惊愕,手掌搭上陈启身体,感受到陈启皮肤的韧度,还有此刻奔涌的气血。
“你真是磨皮境!”
眾竿头一惊,普通乞丐生活有多难,他们一清二楚。
饭都难以吃饱,也能成武者?
就算是彭汉,也是刘飞尘大力气,砸了不少银子培养出来的。
各个竿头也受过栽培,只不过天赋不行,无法踏过磨皮门槛,勉强能应付三两条大汉。
眾人目光复杂,一时间也不再开口,虽没有实质证据,但目前来看,陈启確实嫌疑很大。
能做竿头的,都是人精,陈启是生是死,全凭帮主决断。
此事未定,冒然开口得罪一名磨皮武者,並不明智。
刘飞尘目光复杂,深吸一口气道:“此事尚无定论,我尘衣帮之事,无需黑虎帮插手,请吧!”
刘飞尘下了逐客令,乌关嘿嘿笑道:“刘帮主倒是心胸宽广,但还需多加小心,別养狗被恶狗咬了。”
彭汉怒目道:“你他娘的別在这嘰嘰歪歪,快滚快滚。”
待乌关两人离去,所有人目光聚集在陈启身上。
刘飞尘抚掌大笑:“我果然没看错人,你年纪轻轻,竟已入了磨皮境。”
“我尘衣帮家法向来讲究证据,方才乌关二人所言不过捕风捉影,你做好分內之事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陈启躬身道:“帮主明鑑。”
刘飞尘摆了摆手:“去吧,有你在,信义街应该出不了大乱子。”
待陈启走出庭院,彭汉问道:“帮主真放心他?”
刘飞尘眼中寒芒闪过:“有他在,我尘衣帮就有三名磨皮境,不惧黑虎帮,若是他不听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彭汉摸了摸錚亮的光头,他早就了解刘飞尘的本性,利益永远是放第一位的。
一个死去的废物弟弟,一个年纪轻轻的磨皮武者,刘飞尘算得清这笔帐。
今日若那小子真只是个有几把力气的普通人,就走不出这道门了。
……
陈启回到信义街,没一会儿刘飞尘就派人送来竿头服饰,並召集信义街的乞丐,当眾宣布陈启为新任竿头。
“陈乞儿成竿头了?”
眾乞丐皆是惊奇,实在无法將以前那个瘦弱的小乞丐与竿头联繫在一起。
有人喝骂道:“没眼色的东西,什么陈乞儿,以后要叫启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