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色渐晚,已是申时一刻。 应氏的院子发出一串杀猪般的嚎叫,仔细一听,是人喊的。 柏影手持她家女公子前些日子新造出来的蒸馏酒,另一手捏着银针,正要给松光穿耳洞。 “阿松忍些,一下子就穿好了!” “我不穿了!只不过是看你戴在耳垂上好玩儿罢了,谁成想穿耳洞这么痛!你家做什么营生的啊对女儿这么狠心,这么痛,谁爱穿谁穿!” 松光一步窜出二尺,一手抹掉耳垂上滴出的血珠,又拎起脖子上坠着红玛瑙的红绳晃了晃,“我就戴脖子上挺好的。” 柏影的耳垂上就也有这么一抹朱红。 那是她和松光昨日见到应逍正给璩二公子抛了一块玛瑙,故而大着胆子向应逍也讨要一小块。 没想到女郎是真的大方,随手就赏了她们一人一大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