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调笑道:“晓诗姑娘国色天香,还会掛念我这小小捕快?”
祝晓诗白他一眼,又一脸嫵媚道:“来此醉春楼的达官显贵不少,甚至还有安陵州来的老爷,个个都比陈公子显赫。”
“不过能让奴家心心念念的,偏偏就公子你一个。”
祝晓诗一脸羞意:“而且奴家蒲柳之姿,要说国色天香,现在公认的,是我们云田的县令大人。”
陈启倒是认同,祝晓诗已经算是生得极美,但跟唐云裳一比,容貌气质都差了一筹。
祝晓诗突然八卦起来,低声道:“不过啊,前几日那位此前说过要赎我的恩客来此,我听他与同伴醉酒聊起。”
她附到陈启耳边:“我们县令大人,乃是安陵道令之女。”
“还有,听他们说,道令大人將会有麻烦。”
陈启一惊,安陵道令,掌握整个安陵道军政大权,可是实打实的二品大员,一方霸主。
可以说,在安陵道他就是天,哪怕在朝廷那也是举足轻重的存在。
这样的人物,还会有麻烦?
若真有麻烦,那恐怕是天大的麻烦啊。
陈启一笑:“你这消息,倒是灵通。”
祝晓诗捂嘴娇笑:“醉春楼除了女子多,就是消息多,不过奴家就是没拿公子当外人,才与公子閒聊这些,这齣去可不许乱说哦。”
陈启回道:“晓诗姑娘放心,我口风向来严实。”
祝晓诗表情更严肃了一些:“还有一事,我听醉春楼的姐妹说,前日天鹰武馆的厉志威酒后胡言,要对你不利。”
陈启知道,肯定是那傢伙得知自己没事,又按捺不住了。
又听了几首曲子,厂区內准备离开。
祝晓诗挽留道:“陈公子,这么晚了,不如今夜就在奴家这里留宿一晚。”
陈启有些意动,回去也是睡觉,要不就在这过夜算了。
祝晓诗眼中又流露遗憾之色:“只可惜奴家来了月事,不能好好服侍公子。”
算了,还是回去,自己的床铺睡得比较舒坦。
陈启走出醉春楼,郁仁簫、段平几人已经在门口等著他,夜间寒风呼呼,吹得几人身子发抖。
不是,你们这么快的吗?
陈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们。
郁仁簫有些受不了:“你这什么眼神,我就在你前面一点出来。”
陈启道:“没事,就是怕你们站久了著凉。”
眾人:……
几人一路笑骂往回走,行至一处暗巷,阴影中一道高大人影拦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