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什么免死金牌?生了孩子,她一辈子都要困在侯府了。
以她的身份,怎么配做忠勇侯孩子的生母?
慕砚母亲赵氏,就是她的前车之鉴。
最后说不定还要和孩子活生生分开,被迫骨肉分离。
那才是真正的悲剧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慕逸看出她心中所想。
宋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,不禁好奇,“要是沈夫人犯错呢?侯爷也一视同仁吗?”
慕逸光看着她不说话。
宋乔猜不透他的心思,但也看出他不想回答,便只好识趣的作罢了。
只是她离开之前,慕逸叫住她,“你和她对我来说不一样。不用妄自菲薄。”
他没给她多问的机会,说完话便兀自忙自己的正事去了。
宋乔只觉得他这句话里有第二层意思,但是也没多想,只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。
但赐婚的圣旨来的倒是快,很快便将慕砚迎娶匈奴首领大女儿的事昭告天下了。
宣纸的太监读完最后一个字,笑眯眯让慕砚起身。
慕砚接过圣旨站起身的瞬间,明明还是那个人,但宋乔却总觉得他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。
但具体却又说不上来。
娶了匈奴公主,身为驸马,终身不得纳妾,休妻,更不存在和离一说。这是匈奴答应归顺的条件之一。
但慕砚却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同意了。
倘若幸福还好,若是两人磨合不来,只怕这段婚姻会变成两个人的不行。
慕砚这么做,简直是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在做赌注。
宣纸太监身负皇命,除了传旨,额外还有要事与慕逸和赵将军以及宋华相商。
和慕砚交代完,便跟着慕逸进了营帐。
主要是商议接下来关于匈奴归顺之后的事宜。
外人不得进,于是宋乔只能在外面候着。
慕砚同样也没有进去,接过圣旨后,便一直若有所思的望着匈奴所在的方向,话也不说一句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却清楚的注意到了宋乔投去的视线。
就见他面不改色的问宋乔说,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为什么放着上京的姑娘不娶,非要做匈奴公主的驸马?”
截肢
宋乔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自己在看他。
因为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算远却也不算近的距离。
这说明,慕砚表面上是在眺望远方,但实际,也在分神关注她的一举一动。
“大公子怎么选择,是大公子自己的事。你千里迢迢赶过来,我便知道事情不简单,却没想到,大公子竟然转眼就要成婚了。我这贺礼还没来得及准备呢。”
她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。
慕砚却是无所谓的笑了,“没什么好祝贺的,娶谁都一样。”
他摆明了是有些不高兴,从圣旨接到手里,宋乔就没见他笑过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