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雪贴了贴自己,确实是湿漉漉的发烫。
玉惟眼神渐渐直白起来,因为师兄此时的样子有些诱人。
半身赤裸又不设防的红晕,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,因此微微眯着眼睛,一种欲语还休的风情。
玉惟手心枕在朝见雪后脑,朝他亲过来。
朝见雪困意一下子全飞了,揪住玉惟的头发把他扯开,用气音说:“还有人在呢!”要是被看见怎么办!
他这一下用的力气大,玉惟像是疼哭了,眼神里也沾了水意,示意他噤声:“嘘。”
朝见雪立刻放开手闭嘴,可玉惟又凑上前来,仔细研磨一般,朝见雪废了老命才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,紧张的脚趾蜷缩。
好他爹的刺激。
隔壁几人还在高高兴兴地聊天,半点没有注意过来。
踏雪
温泉别馆建在雪山半山腰处,太阳初升,苍蓝色彩的天空与雪山顶几乎融为一体,再随着云层散开,洒落雪顶一层金边。
朝见雪坐在讲道大会角落打瞌睡,玉惟就在他身前挡着,足够挡住他不被台上的几位真君发现。
待到一抹金色的阳光落到朝见雪脸颊,他才彻底清醒过来,望了望窗外,再望向台上讲得眉飞色舞的他宗师尊,神情呆滞。
朝见雪恍惚。
早知道昨天就不和玉惟折腾那么晚。他在水里平衡不好,亲了半天脚也软了,等大家都上岸,他才脚步虚浮地从池子里爬出来,像是个软脚虾,一大半是紧张的。
他勒令玉惟不准再在这种情况下干坏事,玉惟却表现得很无辜,说“只是亲一亲而已”,朝见雪很想咬他。
他看错了,玉惟哪里是仙子,就是一只披着小白兔皮的狼,胆大包天。
此时,玉惟坐在自己身前,神态认真地聆听台上说话,旁侧的弟子时不时投来目光,都被玉小师弟高岭之花般端庄的神圣模样骗到了,捂住心口,交头接耳。
朝见雪尽收眼底,露出蛐蛐人的目光,盯着玉惟的侧脸。
玉惟感受到他的视线,转过眼神,对他微微一笑。
朝见雪用嘴形:“笑什么笑……”
玉惟笑得更加纯洁。
昏昏欲睡的一上午听下来,讲师们讲得浑然不知疲倦,有人在旁提醒道:“第二批弟子来了。”
原来他们听论道也是分批的。
朝见雪一看下午的安排,太好了是出去踏雪。
他们鱼贯而出,眼见第二批来听论道的弟子已经在门口等候,朝见雪眼尖,在近百人中一眼看到了天摇宗的檀舟。
比先前的相见,檀舟在天摇宗的地位像是更高了,周围的天摇宗弟子都看他眼色行事,毕恭毕敬地跟在他身后。
二人目光交汇,檀舟对他颔首。
朝见雪也颔首作罢。
玉惟却在他身边轻声说:“天摇宗人没有来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