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了种从容成熟的韵味,朝见雪说不上来,但直觉他很值得依赖。
于是朝见雪说话也软声了下来:“你一直在等我出关啊?”
玉惟心情很好,慢条斯理地帮他理着因出来匆忙而来不及理的袖角褶皱。
“从前不觉得闭关有何难熬,但做了那个等候的人,我才知道何为度日如年。”他翘着唇角道。
一出来就遭受甜言蜜语攻击的朝见雪着实招架不住,也压不住自己不断往上扬的唇角,笑容就显得有点傻气和柔软。
“师兄呢?师兄有想我吗?”玉惟直白问。
朝见雪嘟哝说:“想啊。”
虽然只有一瞬,在坠入心魔幻象时,他很快意识到他必须自救,但的确有那么一瞬,他期待玉惟出现。
他们并肩往上走,看到清晨曙光从对面的山头亮起来,照亮了淡青色寂寥的天空云霭。
清风拂来,朝见雪觉得神清气爽,往石阶上高迈了两步。
玉惟摇了摇二人相握的手,要他转过身来。
石阶一上一下,朝见雪的位置就比玉惟的高了小半截。
玉惟神情露出一种虔诚的柔情,微微仰头看着他,曙光在他瞳中映出轮廓,朝见雪垂下眼帘。
他又看见了玉惟眼睑上那一个微小的红点,在白玉的面庞上似瑕不是瑕,而化作一个浓郁的念头,他看得出来,是想要亲他的念头。
这如何让人忍心拒绝?
在心跳声中,他顺从地俯下身,玉惟身体往前倾过来,微微垫脚,双手捧住他脸颊。
朝见雪闭上眼睛,柔软的,像是一朵花一般的轻盈,落在他唇上。
第二日早课,朝见雪还在回味这个吻。
飘飘忽忽地好像身处云端。
原来谈恋爱这么美好,他毫无抵抗之力。
两人人前师兄弟,人后小情侣的甜蜜了一段时日。对朝见雪来说只像是平常,对玉惟来说却是阔别一年的亲热,常常背着人一亲就停不下来,差点擦枪走火。
玉惟这时候就有点可怜了:“合修的诀窍我都掌握了的。”
朝见雪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,瞪着模糊的泪眼——被亲的,咬牙道:“等我也掌握再做啊,我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!”
玉惟亲亲他:“师兄不难受?”
朝见雪难受得要爆炸了,但理智依然占据上风:“还好。”
于是等朝见雪替他手动完,热意上涌地要他也帮帮自己,玉惟却突然放开了他,很冷酷地合拢衣裳不认人,姿态高洁。
朝见雪不可置信地抓着被子。
怎么搞放置play啊!
好吧朝见雪意识到玉惟有点不高兴。
因为他一直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玉惟也不是没有脾气。但朝见雪没想到玉惟有这么坏心思的一面,居然在这种时候放开他。
“玉惟!”朝见雪又急又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