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道:“是大喜事啊!快快,小师弟,好久没吃东西了吧,快吃一些!”
南山也惊呆中带了与有荣焉的惊喜,笑得像个傻子。
一次闭关,竟然连跳两级,没再有听说过这样的事了。
玉惟也是高兴的,但他并不过分沾沾自喜,很有分寸地尝了一道甜酥。
再看朝见雪碗里空空,帮他拿了一个。
朝见雪兴致了了:“……不要了,牙疼。”
边上南山道:“你让小师弟给你看看呗?”
朝见雪怪异道:“他是看牙的?怎么会懂这个?嗨,有什么好看的?估计就是坏了牙而已。”
南山则说:“小师弟什么都懂,看看又不掉你一块肉。”
玉惟:“我看一下。”
他既然发话,朝见雪象征性地张了张嘴,本想即刻闭上,不想玉惟伸手过来捉住了他的脸颊,叫他仰头。
这叫什么事?弄得好像他是个小孩。
朝见雪面上一热,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。
这动作略显羞耻,脸颊上的力道又不容忽视。可余光看南山与秋水,都神情自若,好像同门弟子间彼此这样关心再正常不过。
朝见雪心里别扭,一点都不敢和玉惟对视,赶紧扭开了脑袋。
再听玉惟说:“没有坏的。”
朝见雪搓了搓自己的脸:“那就别管了。”
等他们吃完,玉惟拿出一张信笺。
“出关时,刚好信鸟传来信。”
朝见雪瞅见熟悉的姓名落款,一看,是花泽。
合欢宗的人找玉惟?
求救
竟是封求救信。
花泽说自己重要的师弟被人掳走,消失在了幽梦三千渡渡口。但此事事关师弟隐私,不好找合欢宗的师长处理,因此想请求玉惟相帮。
朝见雪与玉惟面面相觑,他纳罕问:“你和他很熟了吗?”
玉惟摇头:“只上次水月谷一见之缘。”
“那为何找你?”
玉惟也目露难办的神色。
“嘿,这还不简单?”南山道,“定然是同辈之中就咱们小惟师弟修为高超人品才能俱佳,最是靠谱,又要想瞒着自己宗门,当然要找别宗弟子,是我我也找你!”
“小惟师弟……”朝见雪抖三抖。
秋水也挤过来:“不过,那可是幽梦三千渡,你们看着这个地名,就没有一种心动的感觉?”
玉惟叠好信纸,末了还是觉得不妥:“此事该有合欢宗弟子自己处理。”
“那可说不好啊!小师弟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真的不去看看吗?”秋水恳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