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剑,正是由她佩戴的皇族玉佩所化。
沈青梧毫不犹豫地将长剑刺入戏煜的心口。
“啊!”戏煜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眼中的紫色光芒猛地收缩,然后又迅速膨胀,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星辰。
“你当年为何要救我?”戏煜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绝望。
紫阳的灵魂完全占据了戏煜的躯体。
他猛地拔出插在心口的长剑,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衣襟。
他转过头,看向蔡文双,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,指向蔡文双。
剑尖在距离蔡文双的发丝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“她的眼睛……和你一样。”紫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蔡文双的心脏猛地一跳,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她看着紫阳的眼睛,那双充满怨恨和疯狂的眼睛,此刻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。
突然,蔡文双伸出手,将指尖的金色的血液猛地甩向戏煜心口的旧伤。
“你体内还有他的记忆!”蔡文双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仿佛带着某种魔力。
金色的血液落在戏煜的伤口上,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戏煜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中的紫色光芒开始闪烁不定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苏璃……”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戏煜的口中传出,带着一丝痛苦和迷茫。
“不……”紫阳嘶吼一声,手中的长剑无力地垂落。
他眼中的紫色光芒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空洞。
“煜哥哥……”蔡文双伸出手,想要触碰戏煜的脸庞,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还记得我吗?”
地脉深处,幽蓝的光芒脉动着,如同巨兽的心脏。
玄冥,这位地府判官,面容冷峻,眼中却闪烁着悲悯的光芒。
他手中的判官笔,此刻并非用来记录生死,而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他猛地将判官笔刺入地脉核心,幽蓝的光芒瞬间暴涨,如同被激怒的巨兽发出无声的咆哮。
“三千年了,该结束这个轮回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仿佛跨越了时空,带着无尽的沧桑。
与此同时,盘旋在空中的烛龙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原本凝实的龙鳞开始片片剥落,露出下面猩红的血肉。
戏母的残魂,如同飘散的烟雾,凝聚成一团血雾,带着刻骨的恨意,猛地涌入烛龙的眼眶。
那双原本空洞的龙眼,瞬间燃起了两团幽绿的火焰。
“先毁了他们的血脉连接!”她的声音尖锐刺耳,如同来自地狱的厉鬼,充满了绝望和疯狂。
戏煜,此刻正被蔡文双的金血锁链捆缚着,他眼中的紫色光芒已经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。
他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。
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,因他这双生血脉而起。
他猛地扯下颈间的玉佩,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咽喉。
“用我的命换!”他的声音嘶哑而决绝,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