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还说:“阿韵,有了电家里才能时时刻刻有热水,这样你洗衣做饭就不用担心冻手了,要是你手被冻坏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姜韵将一只澳龙放进热水盆里解冻,眼中却流露出冷意。
担心自己冻手,但自己做全部家务却当没看见,她甚至还要洗他们父子俩的袜子和内裤,想到这,姜韵忍不住干呕一声。
要不是她现在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水系异能者,无法做到自保,她早就……
姜韵眼中闪过一抹厉色,将心中对沈家父子两人的杀意按了下去。
同时,她又想到了梦中的经历,如果一切都按照梦里的事情发生该多好,沈恪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,都是沈牧和程枫的错!
吃饭时,她刻意维持的平和还是爆发了。
她一直喊吃饭,从12点喊到快两点,父子两人才拖拖拉拉地从楼上下来。
沈父看见桌上有自己特意预定的澳龙,脸色好看了些,直接将整只澳龙夹到了自己碗里,让正要伸筷子的沈恪动作一僵。
他脸色难看了一瞬,转头就冲着姜韵发火,“你就做一只是给谁吃,家里是要断粮了吗?”
姜韵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,将刚拿起的筷子直接拍到了桌子上,“吃吃吃,要吃自己做去!”
物资要省着点用的话,她已经说了无数遍了,她也懒得说了,都吃了都用了吧,她不管了!
摔了筷子,她就气冲冲地回了卧室。
上楼的时候还能听到沈父用嗦着澳龙的恶心声音说道:“……脾气这么大,真不好伺候……换一个……”
姜韵狠狠地摔上了门。
等过了两个小时,她饿的不行,且在这两个小时里,沈恪并没有来哄她,她只觉得心更冷了。
下楼后,就见客厅的桌子上,吃完的碗筷随意地扔在桌上,抽完的烟头直接摁在了剩下的菜汤里,饭菜也都吃的干干净净,一点都没给她留。
这一刻她终于看清了,沈家父子就是把她当成了免费保姆,还是没有工资,不用给予丁点儿尊重的那种!
她冲进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一只比中午更大的澳龙,一块上好的牛排和现在格外珍贵的一把青菜,给自己做起饭来。
既然他们不仁,那就别怪她不义了。
以前她出于大局观,总想着省着点用,结果却只有她一个人在省,现在都见鬼去吧!
于是当闻着味儿下来的父子两发现姜韵吃得如此丰盛时,家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