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已经过去了。”
每年这个时候江平都会早几天就过去了。
像是有多深爱自己的妻子一样。
洛太想了一下,“那你和阿淮明天也去,我和你爸爸还有点其他的事情,去不了了,不好意思阿渔。”
“没事的妈。”
江问渔其实根本没回去过,因为对自己母亲的记忆早就没了。
只是现在洛太太开口了,不回去不太好。
到家的时候洛淮和洛祈年已经回来了江问渔一到房间就躺在了床上,洛淮回来也躺在床上,两口子各躺各的。
“认识彭悦悦么?”
“彭宇的妹妹,干嘛?”
“今天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跟她哥哥说一声,自己妹妹应该怎么管教一下自己心里要明白。”
虽然今天的事情过去了,但是那个丫头保不准日后会怎么说出一些话,特别是今天,肯定生了怨恨了。
洛淮总是爱嘲讽江问渔。
“那不如你去管管?我记得彭宇不是蛮喜欢你的么?忘了和你说,彭悦悦不是彭宇的亲妹妹,人家为什么要说你你心里不清楚么。”
江问渔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意思,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“洛淮,要不然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你有病?”
江问渔意料之内的反应。
“我觉得现在有点对不起你爸妈,特别是你妈妈。”
老两口估计还在幻想自己的大胖孙吧。
洛淮沉下了脸色,两人说话一贯的神情消失了。
“江问渔,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。“
两家人的利益交织太深了。
已经到了两个人谁也没办法掌握这段婚姻聚散的地步了。
“随口说说罢了,那么大反应干什么,暗恋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