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几日后,她对朝臣们的态度又有所缓和,对做出功绩的臣子加以厚赏,逐渐笼络了朝臣们的心。
瞧着孩子走在前面清冷霸气的背影,裴知晏觉得她已经具备一个皇帝该有的谋略和心智。
或许再过上几年,自己便可以过上养老的生活。
五年过去沅沅的剑术也愈发的厉害,就连吴贤也打不过她,骑马射箭更是了得。
爹爹将她教养的很好,文韬武略皆不在话下。
大元王朝初立根基不稳,国库空虚,不宜兴兵打仗,这恰恰给了蜀王喘息壮大的机会。
初冬——
蜀国的军队连夜在嘉谷关外扎营,关外战报传来,沅沅决定御驾亲征。
一身金色软甲披在身上,身骑白马,腰间佩着天子剑,走在军队的最前方。
城门处围了不少百姓,就为了一睹女帝风华。
裴知晏跟在她身后,一身银色铠甲与那一头白发融为一色,清俊儒雅的面容常常让人忘记他原本是个怎样的人。
父女俩极为相似的面孔,惹得人连连称奇。
他虽是女帝名义上的父亲,但身份仍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,时常叫人不知该如何称呼他才更为妥当。
嘉谷关距离都城只需三日,刘将军也提前带领大军从另一侧前来会合。
因着蜀军日渐强大,裴知晏早做了防备,嘉谷关的防守部署严密,敌军攻打三日也无法破城而入。
蜀王披挂上阵站在城下叫骂,轮番骂了足足五日,才在城墙之上看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幼帝。
那女子身披金甲,乌黑的长发束起用简单的红绳系着。
明明就十来岁的年纪,身上却透着一股老成,那双眼睛也生的极有压迫感。
“无知小儿,还不快快出来迎战?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朕劝你早日归顺,可保全自身性命。”
沅沅俯视着底下年纪比她大了好几倍的中年男人,身量高大魁梧,据说力大无穷能徒手举起青铜鼎。
“笑话!你藏在里头畏首畏尾,莫不是不敢迎战?”
蜀王仿佛是听到的天下笑话,凶狠的目光锁在她身上,狠狠的地上吐了口唾沫,粗犷的面容之上满是不屑。
如今蜀军壮大,可与元国的军队匹敌,只要他能破城而入,这天下尽在囊中。
正当他准备继续叫骂时,嘉谷关的城门轰然倒下,扬起一层厚厚的尘土。
裴知晏策马率领众将士们冲了出来,与蜀军对峙阵前。
瞧着他身后的将士,蜀王捋了捋络腮胡仰天大笑。
“就这点人,怎敌我十万大军?元国是人丁凋零,找不出能上阵的了吗?”
“爹爹,此战只许胜不许败,朕为你擂鼓助威,待你凯旋。”
沅沅话落城门再次合上,意味着底下的将士们再无退路。
“三万精兵,对付你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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