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坐在怀里后,微仰起头看他,“这样能看到吗?”
姜宁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噎得呼吸一促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往前倾身,手指沿着他胳膊和肩膀来回划着。
缓慢地动作,让他更轻松些,能缓一缓。
卫长昀也不着急,由着姜宁自己玩,时不时配合一下,伸手还把床帐一角撩了起来。
“好些了?”
姜宁描过他眉眼,刚想夸一句,便被卫长昀打断,只来得及咬住下唇。
“你、无赖!”
卫长昀圈着他,“嗯。”
姜宁瞪大眼,完全反抗不了,只能人人欺负,连被子滑出床沿,和床帐纠缠在一起。
岭南的热与黔州不同,不会因为夜色渐深而凉快。
哪怕是过了子时,从窗外吹来的风依旧是热的,不仅热,还觉得黏糊。
姜宁平躺在床上,呼吸逐渐均匀,却恨不得把床上的被罩和床单都换成丝绸或者是凉席。
那样应该会凉快点吧。
卫长昀处理完一堆衣物,回到床边,就见姜宁脸上的潮热半点未退,拿了扇子才上床。
识趣地没靠过去,而是隔着一臂的距离,给他扇着风。
姜宁掀起眼,看着他笑起来,主动把手伸到他手掌里握着,“明天要早起去衙门?”
卫长昀笑着道:“不是去衙门,是直接就在衙门里。”
“好奇怪,为什么县令就得住在衙署里?知府还有刺史就有自己的府邸,不过马县丞的宅子是不是也挺近的?”
姜宁那点朝堂了解,都是在金陵里知道的。
地方官吏还有管理的事上,就完全是盲区了。
卫长昀捏捏他手指,“一则是为了处理公务,因为地方官吏大小事务都要在县府衙门里办,上到刑事案子,下到百姓吵架,全是县令管。”
顿了下,“二则是为了牵制地方官吏,尤其是县令,掌管一县,手中权力不比京城六部里的一些官员少,故而要看紧他们。”
闻言姜宁眨眨眼,思索一番后问:“那我……”
“开酒楼的事,不会是明令禁止吧。”
卫长昀挑眉,“不会,你可以开酒楼,只不过账目会被查得更厉害。”
“这我倒不怕,我肯定会请一个专业的账房。”姜宁掰着手指,换了个姿势躺着,“但这回我得慢慢筹备,不急了。”
听到卫长昀嗯了声,姜宁便解释,“休息呀。”
姜宁嘿嘿一笑,拿开扇子,往卫长昀身上一扑,“忙了好些年,现下一切安定,我当然要先把惠安县玩够了再说。”
惠安县的县城是不大,但奈何周边能去的地方不少。
姜宁打算先体验体验岭南的风土人情,再慢慢琢磨开酒楼的事,人可不能一直在往前走,停一停也挺好的。
卫长昀把扇子捡起来,往桌上放去,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休息休息更好,连幼安出生,你都未休息太久,本该好好修养的。”
姜宁知道卫长昀是在心疼自己,不可置否地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