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暮腿上包着纱布,正坐在屋门口看着陆檀劈柴。一斧头下去,那木材瞬间四分五裂,可想而知陆檀的功力了得。
柳时暮在一旁鼓着掌:“陆将军果真英雄豪杰,这柴劈得毫不费力,在下甘拜下风。”
来自情敌的夸赞,让陆檀越发卖力,越发想表达自己的能干。等枝枝回来,见到一屋子砍好的柴必然也会夸奖他厉害威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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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弱不禁风的柳时暮可强多了,他才是最能保护姜樾之的那一个。
“哇,还有这水缸,陆将军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打满了。这来回的路可不近,可想而知陆将军不仅手上功夫了得,脚上功夫也不得了。”
陆檀越发自满:“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吧,我劝你早些知难而退,否则我这拳头可不认人。”陆檀朝他挥了挥拳,威胁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陆檀!你又在作甚?”背后传来姜樾之的声音,“你别不是趁着我不在,又用你的蛮力威胁人了是吧?”
姜樾之方才带着两名侍女去找温娘,感激她大晚上出门救了他们二人,还带了伤药。这个恩情,必须得亲自登门。
陆檀猛地转身,身上麦色的肌肤散发着光辉,无措地挠挠头:“枝枝,你回来了。”
柳时暮面露不悦,方才就只有他们两个男子就罢了,现在女眷都回来了,他还袒胸露乳像什么样子。
姜樾之朝二人走去,柳时暮瞬间拉过她蒙上她的眼睛。
陆檀炸了毛: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
柳时暮不悦地瞪他一眼,上下扫视了一圈,意味明显。
陆檀被那目光整得浑身不自在,双手不自觉捂上不该露出来的地方:“你……看什么呢?”
姜樾之拿开他的手,柳时暮又换了副神情:“没事的枝枝,陆将军今日做了许多活,他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如今我负伤在身,许多事都帮不了你,还好有陆将军在。他说我几句也是对的,方才也不过是陆将军为了展示自己的拳头有多坚硬罢了,必然是没有想要打我的意思。”
姜樾之起身,陆檀已经飞快套上了衣服,脸红得要滴血一般。
“若非我及时赶到,你是不是就要打人了?”
陆檀方才没听见柳时暮的话,只一个劲地摇头:“没有枝枝,我方才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什么都没做,时暮会委屈成这样?”
陆檀蹙着眉,真在思考。
柳时暮见状插话道:“我不委屈的,陆将军如此能干,一下午既打满了水缸,还劈好了柴,做了我原本应该做的事。我还有什么好委屈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陆檀忽然觉着柳时暮也没这么讨人厌了,起码还会在枝枝面前替他说好话,“我可什么都没让他做。”
姜樾之眼神在二人身上徘徊,最后点头道:“知道了,表兄真是能干,是我误会表兄了。”
陆檀嘿嘿笑了一声:“无事无事。”
柳时暮想笑却硬生生憋住了,陆檀可真是个妙人啊。
夜里,二人同挤一张榻,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显得十分拥挤。
“你过去些,压着我的襟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