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蜈蚣被斩落的躯体在地上疯狂扭动,断口处渗出腥臭的黑血,腐蚀的青石地面滋滋作响。傅云尘手腕一抖,溟渊刃上凝结的寒霜簌簌落下,刃尖直指蜈蚣残躯。"傅队长!"伍长带着几个士兵冲过来,"要追吗?"傅云尘没有立即回答。他眯起眼睛望向蜈蚣逃走的方向——那畜生逃窜的速度快得异常,仿佛受到某种召唤。城外的树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深,隐约有黑雾缭绕。"不必。"傅云尘收剑入鞘,声音如淬了冰,“恐是调虎离山。”伍长连忙躬身称是,额头上还挂着冷汗。刚才那怪物若是冲进城内他不敢再想,转头对乔安赔罪。“这位小姐,方才多有得罪。”乔安摆摆手表示无碍,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傅云尘身上。半个月不见,这个男人似乎更加冷峻了。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,银色腰封上悬着七枚冰晶令牌,那是他傅大队长的身份证明。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唯有左眉上那道细疤为他添了几分肃杀之气。"傅云尘!"乔安忍不住上前两步,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。傅云尘身形微僵,缓缓转身。他紫眸般落在乔安脸上,先是困惑,继而瞳孔微缩。眼前女子一身宽大的破旧衣服,腰间悬着武器冰魄刃,身量高挑,肌肤如玉。最令人惊异的是那双眼睛——明亮如星,灵动非常,与记忆中那个眼神显然一模一样。"你是"傅云尘喉结滚动了一下,"乔安?""可不就是我嘛!"乔安转了个圈,衣袂飞扬。"怎么样,认不出来了?"傅云尘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最开始印象中,那个臃肿邋遢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女人,如今竟如脱胎换骨一般。她的五官舒展开来,杏眼琼鼻,唇若点朱;身姿挺拔如青竹,行动间自带一股飒爽之气。最令他心惊的是,她周身隐隐流动的念力波动——纯净而浑厚,远非昔日可比。最起码已经达到六级!"你怎么会"傅云尘难得地语塞,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"变成这样?"乔安摸了摸鼻子,笑得有些狡黠。"说来话长,算是一场机缘吧。"她没注意到,当她说"机缘"二字时,傅云尘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,最终只是轻声道:“你还活着就好。”这句话轻得像是叹息,却让乔安心头一颤。半个月前她坠入崖底,失踪了这么久。当时有人在意过她的生死吗?"傅大人!"一名传令兵匆匆跑来,"钟少将请您立即去指挥所,说是抓到了邪教的重要线人。"傅云尘点点头,转向乔安。"你先去休息。"顿了顿,又补充道,"别乱跑,最近城中,邪教的人到处乱窜。"不等乔安回应,他已转身离去,黑色披风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。乔安望着他的背影,莫名觉得那挺拔的肩背似乎比往日更加紧绷。"奇怪"她小声嘀咕,"怎么感觉他在躲着我?"袖中的娃娃探出头来:"主人,你这个兽夫好冷淡啊。"乔安沉吟了片刻,“不知道,应该事情愈发紧急了吧。”娃娃笑了一声。“但他应该挺关心你的。他说‘你还活着就好’的时候,心跳快了三拍!"乔安正要反驳,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。她猛地转头看向城墙阴影处——那里空无一人,但她分明感觉到一道充满恶意的视线。"女人?“娃娃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紧张。”没事"乔安压下心头不安,“先去休息。"城墙拐角的阴影里,金乌面具男缓缓收回目光。他袖中的追魂蜈蚣不安分地扭动着,被他用一道黑气强行镇压。”傅云尘"他摩挲着面具边缘,声音阴冷。“没想到这贱人居然和他有关系。”方才那一刃的威力令他心惊。若非及时召回蜈蚣,恐怕连他附着在上面的念力精神都要被斩灭。更麻烦的是,乔安如今的模样与情报中相差甚远,若非追魂蜈蚣确认了她的气息,他根本认不出来。"木之心的力量吗"面具下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“竟有脱胎换骨之效。”他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。既然确定了目标所在,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时机。总有顾及不到她的时候秋水城灯火通明。乔安坐在窗边,望着街上巡逻的士兵发呆。半个月前离开时,城里还被黑雾所笼罩,是一座死城,这么久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"女人,你在想什么?"娃娃跳上窗台,好奇地问。乔安托着下巴。"我在想傅云尘的反应。"她皱起眉头。"他对我的态度好像很矛盾。"傅云尘对原主总是冷若冰霜,避之不及,后来自己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攻略,态度也温柔了许多,而刚刚她好像在那男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落寞…"他大概是不习惯我的变化吧。"乔安甩了甩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,伸手摸了摸如今平坦紧实的小腹。木之心不仅改变了她的外貌,连带着将原主这些年积累的毒素也一并清除了。娃娃突然竖起耳朵:"有人来了!"敲门声适时响起。乔安开门一看,花絮瞬间扑了过来,把她结结实实的抱在了怀里。乔安吓了一跳,直到闻到那熟悉的气息,才是松了口气。“花絮!放开我,快喘不过气了。”乔安伸手推了推。而这个时候的花絮仿佛也反应了过来,猛地拉开距离,目光震惊的看着乔安,质问。“你是谁。乔安呢?”乔安满脸黑线,又来了一个。“我就是乔安!”她已经不想解释,干脆走到一旁桌子边坐下。吃起了,刚刚士兵送过来的点心。花絮愣了两秒,仔仔细细打探了一下乔安,才是回过神来。:()恶毒雌性洗白后,兽夫们夜夜修罗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