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乐滋滋的在县城里潇洒了两日。
离开的那天。
她换回了自己的长袖衣裳,将从商城里买来的假喉结黏在了脖子上。
黑科技,看上去还像模像样的。
她冲着镜子里邪魅一笑,瞬间又变成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郎,就连胸脯也平坦了不少。
没什么毛病,除了有点痛。
将衬衣扣子扣得严丝合缝,安然这才拿着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新蚊帐往家里赶。
小丫头还用的以前老式的蚊帐,补丁一块接一块的,陈旧得像沾满了灰。
早该换换了。
安然拎着新蚊帐乐滋滋的回了家。
才绕过竹林呢,刚好撞见从大院里出来的江临深。
男人右手拇指微动,将左边的袖扣合上,瞧见是她,掀了掀眼皮,淡淡道:“大忙人回来了?”
安然尴尬的笑了两声。
三两步跑到江临深的身侧道:“不忙不忙,就是将我们这群学徒抓来练了练技术。”
“你脸怎么不红?”江临深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。
安然茫然状。
“?”
“听说撒谎的人会脸红,看来传言也不可信……”
安然:“……”
这几个意思啊!
这厮难道去过县城了?
闷声发大财的人
“哥!你去县城怎么不和我先说一声?”
安然厚着脸皮,倒打一耙。
“林尧棠!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呢?骗人的是你,玩失踪的是你,到头来还怪我……”
江临深似笑非笑的盯着她,眸底深处全是冷意。
安然张了张嘴,徒劳的解释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随你!你爱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,别太出格就行。否则你妈轻易饶不了你!”
江临深的眉宇之间刻满无奈,他瞬间就体会到了当年父母管束自己的那种无力感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