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定在江临深平静淡漠的脸上,凝滞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打扰了!再见!”
在江临深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就缩回了脑袋。
好险好险,不小心瞧见了大佬的大型掉马现场,会不会被灭口啊?
谁能想到白日里瞧起来温和的江知青竟还有这么疯的一面。
有一说一,简直a爆了!
和书里描写的完全不一样嘛。
江临深垂眸,英俊的眉眼模糊在指尖升起弥漫的烟雾里,吊儿郎当的与白日里完全是两个模样。
他侧眸瞥了地上的人一眼。
“下次若再跑这儿来哭,老子卸了你的腿……”
说完他碾碎了烟头,抬脚走向了知青大院,衬衣扣上,便又成了那个彬彬有礼的江知青。
若不是这个傻子每天晚上跑这山坳里来哭。
搅了他的清静,江临深还不至于这么生气。
缩在地上的人瞧见江临深抬脚离去,这才敢露出小半张脸颊,赫然就是村里有名的疯子阿明。
他搽了把眼泪,正准备爬起来,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的响动又差点把他给吓趴下。
安然探出个脑袋,认出了他。
阿民眉清目秀的一张脸被揍得鼻青脸肿,差点看不出本来的模样,若不是那发型安然都不敢确定。
“傻阿明,你半夜蹲我墙根嚎叫啥呢?”
安然瞥了眼知青大院里暗下去的灯火,大着胆子走了出来。
也许是手里的棍子起了震慑的作用,阿明瑟缩的往墙根紧靠,抿着唇道:“绵绵!想绵绵了……”
他的手里还攥着半个沾满了灰尘的馍馍,模样看上去十分可怜。
安然心下不忍,在原书中,大榆村有两个异类。
第一个自然就是胆小懦弱的变态狂林尧棠,
第二个则是疯疯癫癫的阿明,一个失去了挚爱的可怜人。
安然想了想,从裤兜里摸出了一枚大白兔奶糖递给他。
“以后别来了!否则别说江知青了,连我都忍不住想打你。”
安然扬了扬拳头,作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威胁他。
“杀人啦!杀人啦!!”阿明的眼中窜出惊恐,手忙脚乱的往外爬,连糖都没顾得上拿。
安然:“……”
果然,讲道理是行不通的。
这个疯子!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安然起了个大早,将甘甜秀提前装好的婆婆丁背上。
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镇上去。
等到出了村,她才将东西全部装进了空间里。
除开准备兑换大力丸的20点勤劳值,她还剩19点勤劳值。
安然分别兑换了一块肥肉、一斤白糖、半尺粗布和调料若干,将这两天挣得勤劳值花了个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