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真的不再见一面吗?」
「不了,风吹进来子莺不舒服。」
梓青竹带着遗憾离去,但他给了秋婵道别的机会。
姒雾和浅瑟都舍不得秋婵,梓国毕竟是敌国,梓青竹又是个没地位的,到那边了不知道要受多少苦。
临行时姜辛弥更是顶着大雪送来几箱子急救的丹药给到秋婵,主要是止血解毒的。
马车上的秋婵感动的一塌糊涂,一旁坐着的梓青竹显得落寞的多,别人来不来看,他半点都不在乎,唯独姒琢没来,他是真的不舒服。
这让他感觉,自己在她的心里,一丝一毫的份量都不曾有。
一直到马车彻底驶离,其她人都离去,姒琢才缓步走到明处,站在宫门的最中间,看着马车越来越小,直到几乎看不清轮廓。
「青竹哥哥,寡人知道你要干什么,王位不是那么好坐的。」
马车里的秋婵高度紧张,因为梓青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堆暗器。
「秋婵,你教我用法。」
「现,现学啊?」
「不然呢?到了再学就更加来不及了,快,不然到时候我拖你后腿,姜辛弥给的药我怕你用不过来。」
「公子,您到底要做什么?」
「废话,当然是从我妹妹手里抢王位了。」
「就凭你我?王上她知道吗?」
「她那么敏锐当然知道了,你别怕,我来之前提前给你算了一卦,顶多内伤,死不了。」
秋婵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,上次两个人救长公子都费劲,这次……真的……能行吗?
「如果你怕的话就回去吧。」
「不,我不能回去,我不能让王上不信任我,我只是后悔没有多抱抱长公子,还有就是肯定要错过看小宝宝了。」
姜辛弥轻蔑的笑了笑,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秋婵的额头:「为什么就不能像信任似雾一样信任我呢?」
「因为公子您气场太强,无形之中就会有距离感在。」
「哦?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有气场,不过宝宝你可能真的要看不到喽。」
「为什么?您不是说我不会死吗?」
「不告诉你,这是我和赵子莺共同的秘密,还有就是这不绝对,因为我也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。」
秋婵听的一头雾水,隐隐感觉哪里不对,可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儿不对。
谁让她智商随了主子,脑袋空空的样子简直跟姒雾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第39章
可能是因为白天睡的太多,赵子莺夜里惊醒的越来越频繁,
梦里是幼时家人的身影,还是少年的自己走在赵王宫的宫墙旁,前方是父王母后,自己牵着弟弟的小手,追宫人放在天上的风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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