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老师。”
忈非居在实验室收到特殊通讯请求,点开一看登时愣住了。
她身旁协助的研究员也瞪大了眼睛,直接脱口而出:“你去杀猪了吗?全身是血…”
忈非居观察得更为细致,在混乱的旅馆背景中一眼就注意到了学生不对劲的神色,再结合那些尸体…
她心中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种不好的预感在听到学生那句“老师”时达到巅峰,她连忙问:“发生了什么?是集体袭击吗?”
莫娜订的旅馆位置她知道,距离贫民窟很近,属于较为混乱的地带,时常会有组织械斗,黑手党火拼。
忈非居担忧地紧盯学生,但莫娜罕见的没有立刻回答,好像在神游又好像在隐忍什么,过了几秒才开口:“让人来接我,越快越好…”
她听着学生轻飘飘的声音,下一秒便对上了她的眼睛,那双金色的义眼居然表现出了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忈非居愣住了,久远的记忆慢慢浮出脑海,她仿佛再次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日子里。
学生注视着她,嘴角高高翘起,面部神经扯着表情变得怪异,学生缓缓念出了她心中的猜想:“幻听复发了。”
这短短一句话却如惊雷在忈非居脑海中炸响。
周围的研究员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如临大敌般注视着屏幕里的女孩。
莫娜挂断通讯的瞬间,忈非居立马拨通了某个外勤人员的电话。
“喂,忈老板…”
对面话还没说完,便被忈非居打断,她语速极快道:“去白鸟市接人地址我发你!”
“啊?哦,这么急啊。”
电话挂断后,忈非居对公司的管理系统下达指令,清空走廊的人群,短暂的封锁各部门。
研究员深吸一口气,手头的实验也做不下去了,他问:“很严重吗?”
他对面在指挥机械臂的研究员推了下眼镜说道:“严不严重是其次,重要的是‘复发’这件事,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出现,那说明复发时的不适感会达到最高。”
“你还真悠闲…”
“这是科研人士的自我修养,专心做自己的事,不要受外界影响,实验项目应当大于一切。”那人换了根试剂,一手摁着实验体说,“这可是院长第一天就告诉我们的理念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”他看向忈非居,对方已经着手准备一会的治疗了。
实验器材琳琅满目,药剂架被整个移了过来,还有装着异形脏器和基因液的胶囊,特殊治疗舱正在消毒和重新连接端口。
研究员干脆转移注意力,问系统:“外面的东西都转移完了吗?”
系统:“转移完毕,患者与设备已送往备用治疗室。”
与实验室只有一墙之隔的研发部门大厅空空如也。
备用治疗室里一片寂静,除了医疗设备运转的声音与医师兼部门员工行动的动静外,没人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