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,就是要造反!
说完,她心里低呼一声。
这是她能听的吗?
裴惊蛰就这么大赤赤地,把这种掉脑袋的机密说了出来?
跟她一个妇人?
一时间,宋今瑶眸色不定地多瞟了裴惊蛰几眼。
“怎么?吓到了?”
忽地,裴惊蛰喉间滚出一声低笑,那笑声低沉,充满了磁性暗哑的性感。
随着笑容裂开,一张冷峻的脸,此刻也如那绽放的罂粟,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。
宋今瑶倏地耳尖一红,移开了视线,嘴硬地嘟喃:“我才没有。”
心中却腹诽了句:老男人,笑起来倒是挺好看。
可跟她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有什么关系?
上辈子她死时候的年龄,都能当裴惊蛰祖奶奶了!
裴惊蛰抿了抿嘴唇,也没有再继续逗下去,他调整了下神态,接着把这几日调查的始末和宋今瑶说了。
西山有猫腻本就是宋今瑶给他指的方向,所以,他对宋今瑶也没什么可瞒着的。
另外,宋今瑶能给他指出西山的问题,他总觉得宋今瑶藏着什么秘密,只是她不喜他多问,那他便也不问。
或是宋今瑶还有其他的信息渠道,也说不准。
总之,他想问问宋今瑶的想法,或许,能让他打开思路。
末了,他道:“既是私造兵器,那就必然会有兵,可这个案子进展到兵器这里,就再也查不到方向了,宋氏?你认为太子这私兵会养在何处?”
闻言,宋今瑶瞳孔剧颤。
是啊,造兵器就得有人用,用整座矿山造兵器,那得是养了多少私兵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