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青踩着小兔的底线过了把瘾。没办法,此兔只许兔子放火,不许小狼点灯,总是不让他多摸,只有兔子高兴的时候才可以。
“吃饭。”他站起来,看着守着这朵向日葵的小兔,催促道。
饭桌上,小兔嘴里嚼着,开始和裴牧青复盘今日的面试,“你猜的很准,面试官真的问了几个,不过还有一些其他的,兔都回答出来了。”
小兔耳朵得意飞起,擦过裴牧青手臂。
“但是没有让我展示和小动物相处,我们准备那么久。”小兔遗憾叹息。
“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,管他呢。”裴牧青夹了一筷子菜给小兔,“多吃点,今天辛苦了。”
下午两人洗漱完,窝在床上,一个看平板,一个睡觉。小狼枕在枕头上,发出轻轻的鼾声,小兔枕在小狼身上,随机挑了一部电影打发时间。听到这个动静,他诧异地往后看一眼,电影才开始不到五分钟,竟然睡得这样快。
裴牧青最近总是容易疲惫,精神不振,今天五点多被小兔闹醒,下午睡得天昏地暗。热烘烘地从被窝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,小狼叼开被子一角,看到下面一小团白球正在一起一伏,小兔不知道什么时候,叠着他也睡着了,滑到狼爪旁边团着。
他用狼爪子拨弄了一下小兔耳朵,看着这颗团子自动用小兔爪在他肚子下刨动,掀开狼毛,把脑袋戳进去,继续睡觉。肉乎的小兔屁股露在外面,像团挤出来的奶油。
小狼调整了一下姿势,给兔子挡光,让他窝得更舒服。打了个哈欠,他睁着蓝汪汪的眼睛,开始思考搬家的事情。
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裴牧青父母留下来的,到处都是他们的痕迹。裴牧青只有化形期才会来这里住着,住在这里安心。平常为了上班多睡一会儿,他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。
不过捡了这只小兔以后,就一直住在这里,担心兔子突然换环境不适应。现下,小兔已经在外面找了工作,不那样害怕人类和陌生的环境。再者,萌乐医院也离那边更近一点,裴牧青就考虑着,找个时间和兔子商量一下,搬回市中心的房子。
这些都是小事,裴牧青觉得没什么,但他想借此机会和小兔分房睡。
他心怀不轨,也不合适继续和兔子贴着睡,占人家便宜。这几天都是以狼的形态睡觉,小兔虽然不说,也有所察觉。裴牧青伤脑筋,该怎样和这只黏糊的小兔讲分开呢?
找不到合适的借口,早知道上一次化形期生病就应该狠狠心,把这只兔子独立到另一个房间睡去。肚子被兔爪踩了踩,小狼低头,看到小兔打着哈欠,睡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兔耳晃晃,小兔自动拽着狼毛,顺着狼背,爬到狼脑袋上趴着,四肢展开,在上面醒神。
裴牧青掀开眼皮,往上看,只能看见毛茸茸的兔脚板,叹气。
现在讲分开睡,更加困难了。
兔脑袋垂下来,对着狼脑袋,豆豆眼疑惑。叹什么气呢,狼。
挥爪把兔子拨上去,小狼苦恼地把自己埋在被窝里。
他得想一个妥帖挑不出错的理由。
小兔掀开被窝也钻进来,脑袋撞上狼鼻子,翻了个跟头。他不爽地在床上跺脚,小发雷霆,不知道在怪谁。又黏糊地凑过来,舔舔小狼。贴一下,贴一下就不伤心生气了。
小兔睁着黑玛瑙般的眼睛,不知道面前的小狼更伤心了。
一想到以后不可以和小兔团着睡一个被窝,小狼也难过。
怎么这样不争气,偷偷喜欢上一只小兔子呢?
小兔两只爪子抱住他的嘴筒子,还在没心眼地舔舔,安慰着这个总是容易随时随地忧愁的家伙。
好吧,没有人会拒绝小兔。
小狼用鼻子戳戳毛乎乎的小兔肚子,下意识地吸一口兔兔。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一边吸兔兔,一边受道德谴责的小狼:暗恋竟然这样艰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