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放发的网盘,江幸心虚地点开,一溜烟都不是中文字。
“什么人啊,大白天在墙根掏出来就尿啊,什么素质,呸!”
江幸刚把手机声音关掉,准备随机点开一个瞄一眼,就听到身后有女声传来。
不满的、厌恶的、恨不得上来踹他两脚的那种声音。
江幸快速在手机侧边滑了两下,收起手机,转身朝并行而过的两位女生解释:“我没有!我只是看手机。”
其中高马尾女生快速往下扫了下,飞快眨了眨眼,捋了捋自己长到后腰的发梢。
“不好意思哈,帅哥,”女生一秒八百个动作,脸瞬间和江幸红到了一个度,连连鞠躬,“我一大早刚醒正愤世嫉俗呢,非常抱歉!”
江幸慌张摆手:“没事,我下次不站墙角。”
被这么一打岔,江幸也没敢再看,拎着早餐三步并两步地跑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”秦起被他带进来的风冷了一道,把客厅的窗户关小了点,“有人堵你?”
太过丢人,江幸不是很想说,他默不作声地拎着手里的袋子去了餐桌。
“你妈?”秦起迟疑着问。
江幸啧了声:“怎么还骂人呢?”
秦起过来拉着江幸从头到尾看了遍,低下头观察了下他的眼睛,好像没事?
江幸被他掰扯的莫名其妙,配合了两下就急了:“吃不吃饭?”
秦起看到江幸着急的模样,恍然大悟。
江幸怕早餐凉了,所以才跑这么快,现在又不好意思承认,所以顾左右而言他。
合理。
江幸真是太爱他了。
“你可怎么办啊,江小幸,”秦起尾音上挑,怜惜地揉了把江幸头发,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江幸转身从冰箱里拿出白糖,舀了两勺加进没加料的豆腐脑里:“我用糖拌啊,白糖。”
秦起愣了,嘴角的笑逐渐消失。
“豆腐脑不应该吃咸的?”
“屁!”江幸又舀了一勺加里面,“豆腐脑就该吃甜的。”
“不是,”秦起火速扒拉开另一份,还好,是咸的,肉眼可见有酱油和榨菜,“这不就是咸的吗?店里也只卖咸的吧?”
“你吃不吃?”江幸抬手就要端走。
“吃,”秦起低头拿出勺子,“也是,你是南方长大的。”
南方……
是他悲惨记忆的承载地,江幸不是很愿意回想,但回忆是控制不住的,越想藏起来就越往外涌。
“好吃吗?”秦起举着还没用过的勺子,悬停在江幸碗的正上方,“给我尝尝。”
江幸:“……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