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和死者的画像画了出来。庄言峥去系统里匹配。齐风买来了早餐,庄言峥让他们先吃早餐。等她吃完,庄言峥走了过来。她看着他:“出结果了吗?”“男的匹配到了信息,女的没有。”庄言峥拿了杯豆浆,插上吸管,一口气喝完了。“没有信息?”苏妙仪问道。庄言峥拿了根油条:“嗯,没有找到信息。走,再去趟福祥村。”他说着往外走。苏妙仪起身拿了桌上的饭,走了几步,又回来拿了羽绒服,小跑着跟上他。“有驾驶证吗?”庄言峥走到门口问道。“嗯。”庄言峥把钥匙扔给了她,从她手里拿过早餐就坐进了副驾驶。苏妙仪看着手里的钥匙。庄言峥又从副驾驶下来了:“我开吧,你手行吗?”苏妙仪直接坐进了驾驶座:“我的字典里就没有‘不行’这两个字。”庄言峥又坐回了副驾驶。车开上路。平稳速度又快。“行。”庄言峥坐在副驾驶吃着早餐,“以后有人开车了。”“那你得付钱。”苏妙仪道。庄言峥把钱包拍在了扶手盒上:“包月。”苏妙仪:“”安静了几秒,她问道:“死者是福祥村的?”“是。”庄言峥道,“家里就他一个人,这么多年了也没人报失踪。”苏妙仪回村子的次数很少,村子里的人几乎全都不认识。“叫钱凡。信息资料上显示今年五十五岁了。父母都走得早,也没有兄弟姐妹。”“人口普查也没有查到吗?”苏妙仪问道。庄言峥摇摇头:“没有任何记录。”苏妙仪安静一下,然后又问道:“我今天早上去解剖室”“我跟着过去的。”庄言峥把早上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。听完之后,苏妙仪很是惊讶:“我和你动手了?”“嗯。”“上次在老城区河边的时候,那两个伯伯一拉我,我就醒了。”苏妙仪道,“这次竟然和你动手了。”“不会是对我有意见,趁着那时候打我吧。”庄言峥道。苏妙仪偏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道;“啧,被你猜中了。以后睡觉让眼睛轮流站岗吧。”庄言峥笑了一声。苏妙仪试着回想了一下早上的事情,什么都没有想起来。顿了顿她:“这个新功能好像是个犟种一样。”庄言峥看向她。苏妙仪道:“门打不开就用手砸,真奇葩。”庄言峥觉得她评价得非常准确。到福祥村要近两个小时的车程,庄言峥就早上睡了十几分钟,他在上补觉。到了福祥村村委会门口,苏妙仪叫醒庄言峥。庄言峥睁开眼睛,看着车窗外边,揉着自己抽疼的太阳穴。苏妙仪解了安全带:“我先去问一下钱凡家里住哪。”她说着下车进了村委会的院子。庄言峥也跟着下了车。村长正在办公室值班。“钱凡家在西南角,我们村子建的正南正北的,街道都很规范,最西南角那一家,非常好找。不过他挺多年没有回来了。”他们暂时没有透露死者是钱凡的事情。所以苏妙仪问:“他经常出去吗?这么久不回,大家不觉得奇怪吗?”“他就一个人,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,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娶媳妇,就他自己一个人。我也是听村里长辈说,钱凡以前在南边做生意,有的时候一走就是一两年,然后回来几天,几个月,再离开,村子里都习惯了。”“我上任之后,打电话联系过,也没有联系上。”村长看起来比庄言峥还要小几岁。“人联系不上,不上报,不找吗?”庄言峥蹙眉。村长干笑了两下,支支吾吾的:“确实是我工作上的失误。”庄言峥没再说什么,拿出手机,给他看了一下凶手的画像:“这个人见过吗?”“没有。”村长道,“我去找个长辈过来吧,他们知道的可能比我多一些。”庄言峥想了想道:“西南角住着的人多吗?”“多。”村长道,“那边住着的长辈也多,我带两位过去。”直接去了西南角那边。路上把事情和村长也沟通了一下,让他暂时保密,不要对外说。“我知道,我都懂,都懂。”确实。钱凡家在最西南角,很好找。房子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,大铁门上的锁全是锈。庄言峥看了看锁,往下一拽,锁开了。苏妙仪和他对视了一眼。庄言峥很想说,我还没怎么用力。村长马上道:“人这么多年没有回来,不会是他自己在家出了危险,村里人都不知道吧,得赶紧进去看看。”听着他这个理由,庄言峥说了一句:“我们是来正经查案的。”“是是是。”村长把门推开了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门推开,里边长满了草。三个人进了院子,拨开草,院子里还有一个三轮的电动车。风吹日晒的,车轱辘已经瘪了。车身到处都是锈。庄言峥检查了一下,电瓶没了。三人又去了房间门口。门关着,爬满了爬墙虎。庄言峥和苏妙仪拽下干枯的藤蔓,推门进去。全是尘土。空气里也都是灰尘的味道。三个人进去看了一下。许多年没有人进来过了。房间里被翻过。不确定是遇害的时候被人翻的,还是隔了段时间之后,有人进来翻的。从各处的灰尘已经判断不出什么了。庄言峥和苏妙仪四处看了一下,没有什么线索,就和村长一起出去了。村长带着他们去找了个长辈。关于钱凡的事情和村长说的差不多。庄言峥又拿出凶手的照片给他看了一下。男人认真地看了一会儿,又拿给他妻子看。两口子看了看道:“钱凡几年前回来,带回来一个媳妇,好像是这个人。”“他结婚了?”苏妙仪问道。“就几年前回来,带回来的一个女人,和我们大家介绍说是他媳妇。领证没领证不知道。”女人道。“知道他在哪做什么生意吗?”庄言峥问道。“这个不知道,问过他也不说。”男人道,“咱们农村这样的地方,都爱刨根问底地问些什么,但是钱凡没有说过。”“我去把隔壁他二姨喊过来,她知道的事情可能多一些。”女人出去喊人。很快就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回来了。庄言峥把照片又给她看了一下。“是钱凡媳妇。我还记得。那女人不爱说话。钱凡把她带回来,她在家里也不出门。我有次去他家借东西,和她说话,她也不说话,那时候村里还传她是哑巴着。”“然后呢?”苏妙仪递了一句话。“然后有一天晚上,我打完麻将回家都晚上十一点了,听见钱凡在打她。她一边哭着一边说别打她别打她。哎呦。”女人摇了摇头。苏妙仪和庄言峥又对视了一眼。“其实啊这女人在我们村子的时候,我们在私底下都偷偷说,是钱凡买来的心智不全的傻媳妇。”“不然人家看着比他年轻不少,跟他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干什么?他是在外边赚点钱,但是又喝又赌的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“那他媳妇去哪儿了?”苏妙仪问道。“跟着钱凡一起走了呗。”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庄言峥问道。“哎呀,这倒是不知道,也没太注意,反正就是走了。”苏妙仪得到了信息。钱凡和大家口中的“钱凡媳妇”是同一时间不见的。“钱凡媳妇叫什么,知道吗?”苏妙仪问道。“不知道,没听见过。”??大家晚安:()看到凶案闪回,我成了警局团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