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与:“”
上官意瑶耸了一下肩膀,醒了过来,“对,妖怪不怕冷,人类才怕冷!”说着又哭了,“呜呜呜,人类怎么那么脆弱。”
沈容与对这个带闻卿喝酒的兔子精,更没什么好脸色,还没得及发作,梁教授就走了过来。
沈容与这才明白,闻卿口中的梁教授是梁慕。梁教授在沈容与惊讶的眼神下说了声抱歉,搀着上官意瑶走了。
这下,亭子里就两个人了。
沈容与提醒闻卿,“你奶奶走了。”
闻卿撇撇嘴,“她不是我奶奶。”
沈容与已经被骗麻木了,“你嘴里到底有哪些话是真的。”
闻卿喝醉除了脸颊比平时红润些,没什么太大差别,只是反应慢了好几拍,到现在才想起来问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沈容与没好气道,“我怕你喝死。”
闻卿点头,极为肯定道,“你想我了。”
沈容与皱眉,伸手掐她的脸,“你耳朵不好了,我说,我怕你喝死才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闻卿依旧说道,“你想我了,傲娇鬼。”
“不准说我是傲娇鬼。”
“傲娇鬼。”
沈容与气笑了,没想到闻卿喝醉这么孩子气,她决定不和醉鬼计较,把她扶了起来,“走了,回家。”
闻卿掀起眼皮,盯着沈容与的脸,“好。”
沈容与半扶着她走台阶,闻卿不知道怎么的刚下一步,腿脚就软了。沈容与用力去搀她,在她快要站稳的时候,闻卿把身体全部往沈容与身上,两只手勾上她的脖颈,然后一沉。
为了不让两个人摔个脚朝天,沈容与只好往别的物品上借力,后背撞上硬邦邦的柱子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院中的流苏树被冷风吹得沙沙响,枯萎的枝桠摇曳晃动。
沈容与僵硬地揽着人,心想回头要去锻炼一下身体。
作为始作俑者的闻卿丝毫没有歉意,反而学着沈容与嘶了声,“好痛。”
沈容与无语了,“你痛什么,疼得是我。”
闻卿轻轻地吸了下鼻子,很小声地说道,“对不起。”
沈容与闲闲道,“我知道啦。”
闻卿又小声的说了一遍,“对不起。”
沈容与猜她是醉得太厉害,说话都喜欢重复,于是温和地应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闻卿低下眼。
“你先把手放开。”沈容与觉得她们这个姿势不太雅观,很像是自己被闻卿壁咚了。
闻卿乖乖地把手放了下来,拿到沈容与面前的时候,手指间多了一枚戒指,她冲沈容与笑,“送给你。”
沈容与这下没有心思去关注戒指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板着脸问道,“你知道给人送戒指是什么意思吗?”
闻卿歪了下脑袋,表情困惑。
沈容与叹了口气,“起开。”
闻卿没听,拿过她的手,十分蛮狠地把戒指推了进去。
沈容与想阻止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,极其羞恼,闻卿这只狡猾的狐狸都喝醉了,还不忘记逗自己玩。
闻卿雾沉沉的眼睛被酒意熏染,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手指,很诚实地说道,“很好看。”
沈容与皱了皱眉,“闻卿,放开我。”
闻卿用冰冷的手指去触碰她的眉眼,一点点熨平褶皱,然后顺着鼻尖下滑,很轻地说,“你长得很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明明这是醉话信不得,可沈容与的心跳还是忍不住加快。
闻卿的指尖最后停留在沈容与的嘴边。